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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苏幕遮到诺鲁孜--古代西域戏苏幕遮来源略考  

2006-12-26 00:10:33|  分类: 海热提江·乌斯曼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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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苏幕遮到诺鲁孜--古代西域戏苏幕遮来源略考
作者:库尔班.买吐尔迪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22    更新时间:2006-12-24 从苏幕遮到诺鲁孜--古代西域戏苏幕遮来源略考 - Ghayratjan Osman - 海热提江·乌斯曼(Utghur)博客

内容提要:本文在前人关于苏幕遮的研究基础上,以其当今演变状态为主,当时史料记载为辅,从古代西域人的阳历观念来探讨当时苏幕遮的来源,并与伊朗人传统节日诺鲁孜进行对比分析,提出苏幕遮是产生于古代西域的观点。

关键词:苏幕遮,西域,诺鲁孜,阳历

 

   历史上位于丝绸之路枢纽地带的西域在周边各种文化的影响下创造了独特的西域文化,并对相邻地区的文化给予了一定的影响,为世界文化的繁荣发展做出了相应的贡献。西域文化在各个历史时期也受到相邻地区文化的影响而日趋丰富,延续至今。这已成为大家的共识。尤其是西域文化与当时的中原文化广泛接触,建立了密切的关系。值得一提的是,西域戏剧对中国戏剧事业的发展产生了较为深刻的影响。

过去,一般认为中国戏剧始于宋未,形成于元朝时代。然而,近40年来,随着西域考古的重大发现,加之20世纪以来一些学者锲而不舍地对西域戏剧进行研究,人们才惊异地发现:西域戏剧对中原戏剧的影响是那样的深远。许多学者认为,研究中国戏剧不可不研究西域戏剧,西域戏剧把中国戏剧形成提前了约400多年[1]。

   众所周知,西域戏剧起源于民间游戏,民间游戏被提升为艺术后成为戏剧的雏形,已为我们所知的“拔头”、“大面”、“苏幕遮”(sumuz)等戏是西域最典型的戏类。这些戏以其丰富的文化底蕴引起了世人的关注,尤其是对当时中原文化发展产生过重大影响的西域戏“苏幕遮”(sumuz),已为人们进行了较为深入的研究。例如,向达《唐代长安与西域文明》:(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社),《龟兹艺术研究》(新疆人民出版社),阎文儒等《向达先生纪念文集》(新疆人民出版社), 任半塘《唐戏弄》(上海古籍出版社),张兴胜:《唐代的泼寒胡戏》(《丝绸之路》1996年2期),王嵘《多元文化背景下的<苏莫遮>》(《民族艺术研究》1997年2期)、赵望泰《泼寒胡戏被禁原因发微》(《学术月刊》1998年2期)、李昌集《“苏幕遮”的乐与辞一胡乐入华的个案研究与唐代曲子辞的声、词关系探讨》(《中国文化研究》2004年2期),尚衍斌《泼水节溯源与传播小考》(《中央民族大学学报》2005年3期),王风霞《也谈泼寒胡戏入华与流变》(《艺术百家》2005年2期),王风霞《从泼寒胡到苏幕遮—泼寒胡戏在中原地区流变的几个阶段》(《广州大学学报》2005年1 期)等。在以上研究中,从历史角度来看,提出很多观点。但其共同弱点是:只注重于关于古代西域戏“苏幕遮”的历史记载及其在当时的状态,忽略其在当今的演变状态;把“苏幕遮”作为一个单纯的历史现象来看待,对其多样性及丰富多彩的内容没有给予应有的重视等。

   历史不是一成不变的过去,人类通过自己创造的不朽的文化把各个时代的历史相互连结在一起。在历史上创造丰富文化的维吾尔人,曾信仰过不同的宗教,并由此缔造了多样的文化传统,在从一个宗教皈依另一个宗教的过程中,原先创造的那些文化遗产并没有被忘却,尤其是与宗教信仰并不十分冲突的那些文化传统没有被中断,继续得到了发展。

   根据对考古文物、历史资料的研究和实际调查,我们可以发现历史资料中提及的古代西域戏“苏幕遮”在性质上与当今维吾尔人的“诺鲁孜”(noruz)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关于《苏幕遮》,《新疆各族历史文化词典.苏幕遮》条解释说:“唐代大曲之一, 曲名见《教坊记》,常用于唐代盛行的一种泼胡乞寒的歌舞戏” [2]。慧琳《一切经音义》对此解释说:“苏幕遮,西戎胡语也。此戏本出西龟兹国,或作兽面,或象鬼神,假作种种面具形状。或以泥水沾淋行人,或持绢索,搭钩捉人为戏。” [3]等。并依据史料记载中的关于苏幕遮来源,产生了不同来源说。例如,:“康国说 ”(《陈书》),《旧唐书》,《新唐书》,《文献通考》),“龟兹说 ”(《一切经音义》),“依兰说 ”(向达),“波斯说”(经音义),“伊兰说”(向达),“波斯说”(岑仲勉、韩儒林),“罗马说”(张说诗句“摩遮本出海西胡”),“印度说”(向达),“高昌说”(《宋史》)等。本文依据古代西域人属于太阳崇拜时期的文化遗迹,年历观念及当时苏幕遮的当今演变状态,提出苏幕遮是产生于古代西域的“西域说”观点。

   “苏幕遮”是古代西域人为祈求丰收,驱除灾难而举行的一种戴面具的戏剧活动,是一种为庆贺新年而表演的大型歌舞戏。与伊朗人在传统新年----诺鲁孜节举办的民间活动非常相似。

   “诺鲁孜”一词原属印欧语系,由“New”(新)和“Roz”(日)组合而成,表示新年,新日。生活于地球北温带,即从东面苏尔汉达里业到西面地中海的广大地区的人们都把“诺鲁孜”节作为传统节日,他们操持阿尔泰—乌拉尔语系和印欧语系的不同语言。

“诺鲁孜”是根据地球北温带地理位置和天文现象确定的一个新年的开始。在年历上是根据伊朗人使用的月历及当时操突厥语的人们共同使用的阳历来确定的。在古代,没有明确计算年月的天文年历。古代维吾尔人在春天根据草木返青现象来判断新年的到来,并通过观察星星位置的变化来计算太阳一年的周期变化,确定新年的开始。把一年分为十二个节。在古维吾尔语中这十二个节分别被称为羔羊、犍牛、双胎、螃蟹、狮子、麦穗、秤、蝎子、箭、山羊羔、礼品、鱼。新年从羔羊这个节开始,相当于现在公历3月中旬。在十一世纪维吾尔族古典文学的杰出代表作《福乐智慧》中,关于春天(新年)有如下记载:       

   63  东方吹来了和煦的春风,

为装点世界,打开了天国之门 。

64 龙脑香消失了,大地铺满了麝香,

世界将把自己打扮得五彩缤纷。

65 习习春风赶走了恼人的冬天,

   明丽的春天又拉开了幸福之弓,

66 太阳回归,走回原来的位置,

   从双鱼之尾,走进白羊头顶[4]

 

在古代,作为新年庆贺的这一天,被看作所有好事及好日子的开端。在这天,人们做好事与善事,大家都沉浸在节日的欢乐之中,玩游戏,吃新年饭。对此,9世纪回鹘文《弥勒会见记》记曰:并且在良月黄道吉日,特选的善妙而又吉祥如意的幸福,羊年闰三月二十二日,我对三宝虔诚的伏婆塞曲.塔什依甘都统和我的夫人托孜娜一起为了能和未来佛弥勒相见,特建弥勒尊像一座,并使人书写《弥勒会见记》一部[5]。

如上所述,“诺鲁孜”是伊朗人和突厥语系各民族共同的节日,古代维吾尔人称这个节日为“苏麦”(sümä,幼芽) [6]。除阳历外,各民族都按自己的年历把这个节日作为新年的开始。例如,在古代伊朗,岁首为六月中旬。《新唐书》卷一九八《西戎传》:波斯“以六月一日为首 ” [7]。《古代波斯与伊朗文明》描述说: “Farvardin月第一天是波斯一年的开始,名为Nau_rouz(新日),这是个很重大的节日。粟特人称之为Nau_Sard(即新年)。……这个节日当时应在夏至,即六月二十一日” [8] 。(《周书.异域下.波斯国条》载曰:“以六月为岁首,尤重七月七日、十二月一日;其日,民庶以上各相命召,设会作乐以极欢娱” [9] 。在古代,按阳历计算羔羊这个节相当于3月第一旬,十世纪以后,相当于3月14—16日。在公元前,按十二属相,第一年(鼠年)的元月一日相当于公历2月8—9日,后来,随着北回归线的逐渐南移,阳历的新年相当于公历的月份也逐年往后移,因此“苏幕遮”的举办日期也就可能推移到3月份。

以上我们讲到了波斯人把新年的第一月称作“Farvardin”。据乌马尔.哈牙木解释:其含义为天堂,在这个月,植物开始生长,相当于羔羊节[10]。在此可以看出,Farvardin是按两种年历,即月历和阳历计算的。古西域被称为“苏幕遮”、“苏麦”( sümä)的这个节日在性质上与伊朗人的诺鲁孜节很相似。那么,为何说这个节日以及在这个节日举行的“苏幕遮”在西域自古就存在?它们之间有何关系?

在古西域,“苏麦”(sümä)或“苏幕遮”(sumuz )最早带有崇拜太阳,火及光明等的宗教色彩。后来,信仰拜火教以后,为怀念该教首圣阿胡拉.玛兹达(axuramazda),此项活动得到延续,但在古伊朗在拜火教的影响下,诺鲁孜节又阳历继续举办下来。

阿.多罗申科在自己的 著作“伊朗的拜火教”中提到,拜火教依据太阳历来阐述自己的观点,当时当地埃及人还没有太阳历,拜火教的太阳历在公元前1000年前半个时期在图兰(古代西域)及与其相邻的东伊朗形成[11]。由此可以看出,伊朗产生拜火教以后,诺鲁孜节按月历在6月举行,按阳历在3月举行。依据有关“诺鲁孜”和“苏幕遮”的史料,按最早的拜火教阳历,把一年中昼夜长短相同的日子确定为新年日。按照一年有365天的传统观点,旧年过了360天,距新年还有5天的时候,开始举行诺鲁孜节活动。此时,几乎所有的人都种植小麦,大麦和绿豆,在家中四角烧火,吟诵拜火教圣书“阿维斯塔”中的经文,并对着阳光在家中安放镜子。5天以后的新年日,看到镜子中反射的阳光便十分兴奋,相互泼东西,以示庆贺。从这天,即阿胡拉.玛兹达(axuramazda)诞生之日开始,人们走出家门过12天的节日。第13日被视为是厄运之神按赫腊曼纽(ängirämänyu)到来之日,所有的人都躲在家中。

维吾尔人信仰拜火教以后,把该教的首圣阿胡拉.玛兹达(axuramazda)称作为“奥尔木孜”(ormuz)[12],其意思为最崇高。“ormoz”中的“moz”与东伊朗人称年末(阳历年底)为“Isfandarmuz”可能有联系。古代维吾尔人还把新年日称作为“苏麦”((sümä),“青苗布尔那克”(kök bornaq)。这里的“kök”及“sümä”基本上都表示绿色。把“moz”与“sümä”结合起来分析,就可以肯定,新年日相当于公历二月底及三月初(阳历岁首),其含义为庆贺绿色。同时也可以估计,维吾尔人在拜火教的影响下把“Süme”一词与“muz”合起来,称为“sümämuz”。后来,按突厥语语音变化规律,该词变为“sumuz”(苏幕遮)。

据汉文史料记载,在新年日举行的“苏幕遮”不仅在库车、吐鲁番等地举行,而且还扩展到西域诸地。同时作为当时一种先进的文化现象传播到其他国家。在北周时期以气寒胡戏、泼寒胡戏、苏幕遮的名称传播到中原地区并得到普及,从皇上到普通民众都隆重庆贺这个节日并演戏。唐朝高僧玄奘,就曾目睹过龟兹举行合《苏莫遮》歌舞戏。唐贞观二年(公元62年)的残冬,龟兹城西门外人头攒动,龟玄国王率群臣和僧侣迎接去印度取经途经龟兹的唐僧玄奘。当时适逢佛教盛大节日“行像节”,国王和王后陪同玄奘坐在城门楼上搭起的篷帐中,一座高三丈的巨大佛像立于四轮车上缓缓驶来,玄奘率众僧合掌迎候国王脱掉王冠跪拜于佛像前。这时城楼上了鼓乐齐鸣,百姓们跳起了欢乐的《苏莫遮》乞寒舞,男女老少赤脚露臂,头戴毡帽和各种假面具,纵情歌舞,以水相泼,并用绢索姜钩行人。人们一面驱赶着演员扮成的罗刹魔鬼,祈望攘灾灭祸;一面把水洒向天空,象征水从天降,五谷丰登。这种独具特色、声势浩大的歌舞场面,给玄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从而写出赞誉龟兹“管弦伎乐,特善诸国 ”的名句[13]

唐玄奘以上记载可阐明苏幕遮的性质。此外,下述维吾尔诗句的内容与唐玄奘关于苏幕遮的记载非常相似:

 

yil be?i noruz kuni

aläm gülistan bolγusi

asmandin yär yüzigä

abu räxmät yaγqusi

         

(大意为:诺鲁孜是年初,愿遍地花草茂盛,让上天赋予人类风调及雨顺。)

除唐玄奘的记载外,在“新唐书,康国传”、“宋书.外国六”、“西阳杂俎”、“旧唐书.张说传”、“唐大诏令集”等文献中也可以找到许多相关的记载。由于这种戏在中原广为流传,在开元六年,玄宗下令禁止这种戏.玄宗禁断令的理由是胡俗太盛,造成一味效仿的奢侈风气,传统文化受到冲击,为了反归淳朴而禁断;同时它妨碍政治稳定, 紊乱社会秩序[14]。但是民众把这种戏改名为“感皇恩”,继续保持下来。后来,这种戏已成为中国戏剧的一部分,一直保留至今,对中国戏曲的发展做出了一定的贡献。

十世纪,维吾尔人皈依伊斯兰教后,把这个不单纯包含佛教色彩的自然节日,按波斯语改称为诺鲁孜节保持了下来。原来那种在“苏幕遮”戏半裸身体庆贺的现象改变为人们相互赠糖及带汁的食品(表示生活甜蜜),相互泼水(表示当年雨水丰沛,丰收)。原来那些空中转动、荡秋千等民间游戏继续被保留。在哈密维吾尔人当中,这个节日以“青苗麦西热甫”(kök mä?räp)的名义被保留下来,他们把小麦或大麦种子放入木桶中发芽,作为春天使者,与新年—-诺鲁孜食品一起摆放到餐桌中心。这种习俗一直保留至今。此外,乌孜别克人有“春天小姐”(bahar xanim)庆典、“饮苏木来克”(sümüläk)仪式,阿塞拜疆人有“吾斯克”(öskü)节日,哈萨克人有“黑孜尔夜”(xizir ki?isi)仪式,土库曼人有“夏木提”(?amut) 仪式,塔塔尔人有“诺鲁孜萨扮”(noruz saban),“阿拉斯”(alas)等仪式。这些节日仪式都有自己的特色,其性质都与新年有关,表达人们的喜悦及对未来的憧憬。从上述可提出如下结论:

1.汉文史料中记载的被称为“泼寒胡戏”、“气寒胡戏”“苏幕遮”的戏并非来源于波斯或伊朗,而是属于印欧语种的伊朗人和属于阿尔泰-乌拉尔语种的维吾尔人在各种历史迁徙,政治变革以及相同的宗教信仰、文化交流过程中,对各种自然现象产生同一认识而形成的。仅仅是由于语言表达方式不同,同一个节日在波斯语被称为“诺鲁孜”,维吾尔语称为“苏麦”(sümä),“苏幕遮”(sumuz)。这个节日及在节日期间表演的“苏幕遮”戏在西域自古就存在,它并非来源于伊朗或印度,而是吸收了它们的某些特点丰富了自己,并影响伊朗人,使他们把新年日由月历改为阳历。

2.在古代,世界各地的人们都有自己的文化意识及年历观念。因此,他们心目中的新年开始的时间互不相同。例如,中国南方的傣族、布朗族、羌族等民族在新年也进行泼水活动。按傣族语被称为“尚干”的地方及泰国、老挝、柬埔寨等也被称为“宋干”,而按雅利安语被称为“春节”的早春节日,最早按雅利安语,后来按梵语表示“转圈”、“过了一年”、“时运在转”等意思。他们借助于“大乘派”的观念,把十二个节中的鱼、羔羊节作为新年的开始。这个时间按傣族历相当于6月,按公历相当于4月中旬。这种例子是很多的。据汉文史料记载,古代西域的“苏幕遮”在11-12月,2-3月及6-7月间举行。之所以有这样的不同,是因为在气候条件与干旱的西域不同的潮湿多水的中原地区,新年到来的日子不同于太阳历的新年日子。这种时间上的差异并不是因中原地区的各种政治变化所造成的,而是因各国使用的年历不同。

3. “苏幕遮”并不是一种已成为历史的文化现象。在维吾尔人信仰伊斯兰教之前,这个节日被称为“苏麦”(sümä),“苏幕遮”(sumuz),而信仰伊斯兰教之后,改称为“诺鲁孜”(noruz)被保持下来,并按传统民族文化衍生了多棱角和丰富多彩的民俗文化现象。

其一,作为一个节日,形成了“扎尔海提麦”(zarhätmä)、“诺鲁孜阿耶木”(noruz ayäm)、“苏木勒扎干”(sümüläk)、“诺鲁孜幼芽”(noruz köki)、“诺鲁孜饭”、“苏木来克”(sümüläk)、“诺鲁孜布拉克”(noruz bulaq)等一系列活动类型。

其二,作为一种娱乐活动方式,形成了“苏幕遮聚会”、“诺鲁孜麦西热甫”(noruz mä?räp)、“青苗麦西热甫”(kök mä?räp)、“诺鲁孜那瓦”(noruz nawa)、“诺鲁孜木卡姆”noruz muqam)等活动类型。

其三,作为一种诗歌能力的表达方式,形成了“儿童诺鲁孜”、“诺鲁孜歌谣”、“春天的笔”等诗歌、题词创作类型。

其四,作为一种体育活动方式,形成了多种娱乐、竞技活动类型。

总之,维吾尔人在佛教时期被称为“苏幕遮”,在伊斯兰教时期被称为“诺鲁孜”的这种独具特色的文化现象对丝绸之路沿线各族人民文化事业的发展作出了相应的贡献,并被称为诺鲁孜,按自己的历史脉络延续至今。

 注释:

[1] 郎樱:《西域佛教戏剧对中国古代戏剧贡献》,《民族文学研究》2002年4期

[2] 尚衍斌:《泼水节溯源与传播小考》《中央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5年3期

[3] 慧琳:《一切经音义》   

[4] 优素甫.哈斯.哈吉甫:《福乐智慧》,民族出版社,1984年,53页

[5] 回鹘文《弥勒会见记》,新疆人民出版社,1987年,18页

[6]麻赫穆德.喀什噶里:《突厥语大辞典》第三卷,新疆人民出版社,1984年,323页

[7] 《新唐书﹒西戎传》

[8] 尚衍斌:《泼水节溯源与传播小考》《中央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5年3期

[9] 《周书.异域下.波斯国条》

[10] 依明.图尔逊 :《诺鲁孜书》,新疆青少年出版社,2001年,30页

[11][12] 阿布都秀库尔.穆罕默德依明:《诺鲁孜节及其历史层次》,《源泉》杂志,1993年2期

[13] 唐.玄奘《大唐西域记》

[14] 王凤霞:《从泼寒胡到苏幕遮——泼寒胡戏在中原地区流变的几个阶段》,《广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5年3期

    

 作者: 库尔班.买吐尔迪 (新疆大学人文学院中文系2004届民俗学博士生,维吾尔族)                                                

(注:本文已发表在《戏剧:中央戏剧学院学报》2006年第二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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