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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热提江·乌斯曼(Utghur)博客

为故乡。。。

 
 
 

日志

 
 

初探罗布人  

2008-08-23 23:33:5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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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探罗布人

 

哈力甫·巴拉提·爱尔克

 

罗布人是维吾尔族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们很久以来就在塔里木、孔雀、车尔臣河中尾部分过着游牧生活。因为地理环境比较封闭的原因,所以在语言、风俗习惯、饮食居住、民间文学等方面有着特殊地位,形成了维吾尔族的特殊组成部分。

研究罗布人虽然开始较早,但主要从事语言调研方面的工作,对于来源、族属等问题研究的极少。现还没有发现罗布人自已的文史记载,我们只能通过参考各类文献来考证其来源。

 

关于罗布人的名称

 

现在许多文献上把罗布人称呼为“罗布诺尔人”,而罗布人称自己为“罗布图克”。领地维吾尔人把他们称呼“罗布鲁克”。“罗布图克”和“罗布鲁克”是方言差异造成的大同小异的同义词,都是罗布人之意。

维吾尔人早就放弃游牧生活而定居农耕,早已忘记部落名称。用定居点加属类词缀“lik,luk,lük”表示臣属点,如:库木鲁克(哈密人),吐鲁番里克(吐鲁番人),阿图什鲁克(阿图什人)等。上述一样罗布人的生活点名“罗布”加词缀“鲁克”表示在“罗布”地区生活的人之意。

陈述罗布人的学者之一毛拉穆萨沙衣然米(1836年--1917年),他的记录有很大的参考价值。

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有洛浦县(和田地区)、罗布诺尔县(尉犁县),我县还有罗布泊、罗布庄、罗布人等。那“罗布”指哪里?来源如何?毛拉穆萨沙衣然木曰:“六城(南疆--引者)的东和南方之间有名地叫罗布。《拉失德史》的著者米尔咱.麻赫马.海答尔参考前人书籍著成的书谈到在叫罗布的地方有十七个大城镇,并陈述过各城镇的名称及情况。怯台城、塔尔看城、罗布城、且满等其中四个,罗布城及怯台城现还在人间有名”①。历史学家在书上把罗布的境域陈述为“罗布的东境是兰州省的肃州、沙州等中国城市。北境是哈密、吐鲁番、库尔勒等地。西面接于沙雅、且末、和田、拉萨、卡白等地区”②。

毛拉穆萨沙衣然米在《伊米德史》上如上陈述罗布地区的境域,我们再不用谈论。但是现在罗布人生活点不是那么广阔,《伊米德史》记载的是哪一代的事还不明确,现罗布人生活在若羌、尉犁两县。如上已提出过罗布地区有罗布城,那罗布故城在哪里呢?

根据文书记载及考古发现可确定罗布城的地理位置。毛拉穆萨沙衣然米的陈述是来自《拉失德史》(米尔咱·麻赫马·海答尔于1545年左右著成)及有关的一些文献。毛拉穆萨沙衣然米所说“现在还有名”词指民间传说当中的有名。据《拉失德史》可知道罗布与怯台早就被沙埋掉,那说明早于16世纪。但是这些古城在蒙古时代繁荣有证,《元史》卷12、卷14记载在公元1282年及1286年在罗布、怯台等地设驿站。公元1275年左右马可波罗也住过,经过罗???(LOP)。《马可波罗游记》有如下记载:“从且尔臣出来条件恶化的荒芜要行走五天,第五天才能到达罗布城。罗布城(LOP)位于东北方,置于罗布荒芜入口处……,居民信伊斯兰教,经大沙漠的绝商队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即将经沙漠的人在这里准备足够用一个月的交通手段及食粮。” ③

马可波罗的口述,我们可以弄明白罗卜城的地点。(一)该城市位于且末五天的路(二)罗布城居民信伊斯兰教(三)罗卜城往东行没有较大的绿州城市。所以我们根据文献记载及考古发掘可调查明确罗布城迹。

从且末出来往东行五天可达我县瓦石峡乡。著名的英籍匈牙利人、探险家、考古学家斯坦因在《从且末到若羌》一文记载且末到瓦石峡有三条路,其中有一道是笔直而短,如行走此路五天随便能到达瓦石峡。这样可满足路程要求。

瓦石峡乡政府西六、七公里有城迹,先后考古学家考察过几次。该城面积二平方公里,考古上发现了玻璃等各类生活用具、钱币和文物,经测定发现距今有了1120+-110,1035+-75。发现的两片纸上的记载属于元朝(1279年--1389年),钱币有宋朝(960年--1279年)和黑汗朝(870年--1212年)。这样可满足年代上的要求。宗教信仰方面黑汗朝可能在中期从且末扩展势力而传播吧。所以我们可以确定瓦石峡老城就是文献上和民间传说有名的罗卜城。

有此看法虽然承认罗卜城在若羌境内,但说在若羌县城、米兰、罗布泊附近等种种,他们没有想到年代问题和距离问题。只说年代问题,若羌县城、米兰和罗布泊附近发现过有关有元蒙时代的城迹。可以说属于元蒙时代的怯台及麻答克城,但是这两座城离马可波罗路线远两三天,居民绝大部分非伊斯兰教徒(可参看《额尔西丁外力传》及《拉失德史》等察哈台维吾尔文献)。所以只能确定瓦石峡古城就是罗卜故城。

罗卜、怯台等城镇在公元1286年还繁荣,说明十三世纪末还没有废弃,1545年的著作《拉失德史》时早就被沙漠埋了,那可能十四世纪中和末,或者十五世纪初被废弃。据文献怯台城是1339年至1345年间兔年被废弃的。罗卜城也可能是十四世纪中旬被沙埋的。

对于罗卜名称,《大唐西域记》记载从拆摩驮那国东行一千多里可到达纳缚波故国。十世纪的维吾尔族学者胜光法师译《大唐西域记》把此名称译为“NOP”。“NOP”名在和田塞文文书里NAG、NAK音记载,吐番文献记载NOP而指若羌范围。

《元和郡县志》卷40,伊州部分曰:“伊州……及周又有鄯善人来居及。隋大业六年(610年)得其地认为伊吾郡。隋乱又为群胡居焉……,纳职县贞观四年置,其城鄯善人所立,胡谓鄯善为纳职,因名县焉……。”部分学者认为纳职是拉卜处克(LAPQUK)的谐音,都来自LOP。

公元初的木简在罗布泊附近被发现,此木简有名为 “罗捕”,所以,我们可确定LOP名从公元前后一直沿用到现在,而反映若羌为中心的部分地区。那为什么把LOP名记载为LOP、NOP、LAP几种?这是语言之间的差别外和方言差别造成的。因为这些同名异写来自维吾尔语言文字外,还有塞种,汉、吐番等语言文字,每种语言文字各有自己的特点及缺点,各有各的内部规律和方言差异。如说汉语为例,说明此间实际资料可证实这一点④。

以上例子明确可看出古汉语音L在今日汉口、长沙、成都口音变成N。我们根据以上资料可判断把LOP、NOP名称有些地方被称呼为NOP、NAP的可能性。

毛拉穆萨莎衣然米在《伊米德史》上陈述的较多,对于我们了解社会、经济情况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他在书上曰:“(罗布)疆域流有和田、叶尔羌、阿克苏、库尔勒河。这些河流域生活着一万二千多户古老的居民,他们不会种地,没有果园及建筑……捕鱼保持生活,鱼晒干食用……兽牧很多,逐水游牧。牧毛制成衣服。说他们是穆斯林没有清真寺,说非教徒却没有寺堂。他们和我们边远城镇的人员语言大同小异可通话,内部应用方言通话,部分人从来不去远地,封闭生活在那儿,和别的地方人不来往”。⑤

著名史学家毛拉穆萨依然米的陈述的情况我们可以了解罗布人的生活等情况,此外现代维吾尔族学者阿布都热衣木艾比布拉先生在《关于罗布淖尔和罗布淖尔人》(《新疆社会科学研究》1987年第三期)和《关于罗布淖尔维吾尔人的风俗习惯》(《新疆文化》1996年第5期)等论文中详细的介绍过罗布人。我们为了探讨罗布人的来源考察罗布人是否一直在这里居住生活?

参考汉文史料编纂的《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志》, 可以看出在清朝建立之前在罗布泊附近及河流域大约有四--五百户。当然罗布地区人口数不好统计,没有准确数字,所以我们把这个数字确定为最低数据。另一方面说狭义的罗布地区从罗布泊到尉犁县城的地片人绝大部分是罗布人。各个时代著得指的哪些地方无法确定。

《钦定平定准噶尔方略》记载(公元1723年)阿喇纳奏道:“罗布淖尔所在回人古尔班等率哈喇库勒、萨达克图、哈剌和硕三处户口千余人,输诚投顺。”上书记载公元1758年的情况如下:“罗布淖尔,地甚宽广,林木深密,有回人头目哈什哈等投见。据称伊等原有二千余户,数十年来移住阿克苏、多仑等处,现在尚有六百余人,以渔猎为生……”。我们据上述记载可肯定公元1700年左右在罗布泊一带至少有2000余户,但到1758年至少有600余人留居原地生活。

公元1791年实地考察的舒赫德曰:“罗布淖尔有两部落,一为喀喇库勒,一为喀喇和卓,喀喇和卓又分为五处,而喀喇库勒仅为一伯克……,所有伊等属人,共一百八十三户,一千零七十一名人口。其喀喇库勒伯克哈什哈请授为该处总伯克。喀喇和卓五伯克内,呢雅斯呼里……伊帕勒仍各管本处……”。上述可看清楚1700年的2000余户人口到1758年只剩600余人,但到1791年到实地的人口不在内,所以可以说18世纪末在罗布泊到英苏一带有二千左右的人口。还值得一提的是喀喇和卓是喀喇库顺的误译。喀喇库勒和喀喇库顺不是部落名而是地名。喀喇库勒是英苏附近的原名,喀喇库顺(上述喀喇和卓)是塔里木河的尾湖,在米兰至罗布泊中间。表明他们分散居住在喀喇库顺附近。

清代学者徐松(1781年--1848年)在《西域水道志》中告诉我们:回人有208家,男女1260人口。据《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志》记载公元1797年左右在米兰、卡拉等地发生传染病造成人口大量死亡,没有死亡的部分人口向别处迁移,部分人迁移到铁干里克(34团)、东和滩至轮台等地,另一部分人迁移到和田地区的洛浦县。罗布和洛浦是同一个名称的异写。有些人认为洛浦的来源是罗布。按照罗布人的陈述及心理形态可以肯定传染病发生过的,人口四散的主要原因就是传染病。罗布人是在塔里木河及孔雀河河岸。河流形成的湖泊附近靠猎渔,打猎,放??生活的。人口普查是不可能的,只能说出估计数。毛拉穆萨沙衣然米说:罗布地区有一万贰仟户。多次探险罗布地区的著名探险家斯文赫定《罗布泊探秘》一书说罗布人大约有一万人口;据斯文赫定写的罗布的伯克对他说有535家9025人口。斯氏说:“平均每家有17人口。这个人口总数的确是令人吃惊,但是如果人们像我一样,在这一地区作了广泛的旅行之后,就会认识到上述数字不是不可能的。该地区最大的城镇都拉里据称只有150户居民……”。

传教士福赛斯在1873--1874年记载中说当时有一万户家庭和70000人口。据说在孔雀河、塔里木河的中、下流域生活最古老的一部分人口,清朝建立前有四--五百户,今日的罗布人就是他们的直接后代。罗布人一直居住在罗布范围。总的来说以前罗布人按照居住地自我称呼过喀喇库勒人、喀喇库顺人等,今日还一样称呼。据罗布人伯克的说法和斯文赫定的肯定,我们可以说本世纪初罗布人的人口有一万多人,解放初期起码有一万二千左右的人口。

探讨罗布人的来源可以查到在赛德汗国(1514--1682)时期这里活动的人口是罗布人的前辈。历史悠久的罗布人在赛德汗国及更早被称呼为“撒日克维吾尔”(黄维吾尔)。16世纪著名的维吾尔族史学家、赛德汗国的高级官员米尔咱·麻赫马·海答尔给我们留下了不少有关记载。但当时的译本种类多,差异也较大,现我只能参考汉译本《中亚蒙兀儿史--拉失德史》第一卷讲解。

“(曼尕赖.苏雅)东境是苦先(kusan)和特尔布古尔(轮台);西界桑母(sam),加思(gaz)和解基什曼(jakishman),这些地方位于费尔干的边界上;北面是伊塞克湖,南面是车尔城(jorjan)和撒里畏兀儿(sarig uighur)。米尔咱海答尔在著作里把回鹘亦都护国写为“畏兀儿斯坦”,那我们可以判断sarig uighur(撒里畏兀儿)不是回鹘亦都护国,而指且末以东的地区。

《拉失德史》第二卷第八十九章记载“在图伯特的北面和东面是鸭儿看,于阗,卡墙(车儿城),罗布,怯台,撒里畏兀儿”。贵书第六十章记载为公元1517年叶尔羌赛德汗国国王圣战撒里畏兀儿地区。“在于阗与契丹之间有一个异教徒族名叫撒里畏兀儿”,但是“被派去攻打撒里畏兀儿的众异密在于阗和契丹之间的平原上行动了两个月之后,满载卤获物安全而归,但却根本没有看到或听到任何有关异教徒的情况”。多方面研究撒里畏兀儿人的史学家钱伯泉先生据1898年在伦敦出版的英译《拉失德史》第52页译成:“卡迪尔汗被迫跑到于阗的山上,然后又怕被人发现,从这里逃到黄头回鹘人居住的朱里章(jurjan)和罗布卡塔克(lobkatak)地区”。这一译篇很明确的记载且末及且末东部的???卜、卡塔克(怯台)为撒里畏兀儿居住点。《拉失德史》多次连写lobkatak(罗布卡塔克)指一个地区,原来作为两个城镇的地名实际上相领如现qarqan qarkilik(车尔臣卡尔克里克)一样作为区名完全可以接受的。史籍上把这些城镇从西到东排列为“叶尔羌,和田,车尔臣,罗卜,怯台”,总结说怯台是罗布的东领而且位于罗布地区。据史志资料及考古发现著名的罗布城是今日若羌县瓦什峡乡西古迹,那怯台城离罗布不太远。

怯台城被沙埋故古城的事,在维吾尔民间文学及古典文学都有记载,所以对于地点的看法也种种,有说在巴楚县,有说在且末和和田之间丝绸之路上,有说在轮台县,还有说在且末县境内的哈达里克,以及若羌县城或米兰绿洲等等。我们据史志资料,考古发掘进行逻辑分析作出判断:

一。据历史文献可以判断罗布与怯台相邻,罗布在西,怯台在东。

二。罗布城居民信伊斯兰教(参见《马可波罗游记》,但怯台城绝大部分居民又不信伊斯兰教。

三。据历史文献可以判断罗布,怯台等一些大城镇由于自然灾害等原因于公元14世纪被废弃。怯台古城大约1339年左右被放弃,人口大迁。信伊斯兰教的人口沿塔里木河往上游迁到轮台,阿克苏,库车等地。非伊斯兰教徒东迁敦煌甘肃一带变成现代撒里维吾尔人(裕固族)的先民。

以上情况可以判断怯台不在巴楚。可以否认怯台在和田和且末之间及在且末境内的哈达里克等的说法。原因:这些点居民早已信仰伊斯兰教,马可波罗也没有提出路途经过怯台城,而且这些地方不在罗布古城的东面。

《拉失德史》记载为罗卜。怯台(lobkatak)。它是吐鲁番与于阗之间的一个重镇),这一句也可以证实巴楚说和轮台说的错误。贵书有一句“总之,这位沙黑最后来到了拜古尔”,拜古尔是轮台的维吾尔语名称的音译。所以我们可否定巴楚说和轮台说。

罗卜古城东面若羌镇说及米兰古城说在年代上无法成立。因为考古发掘已表明若羌县城及米兰绿洲到罗布泊一带没有什么古迹联系蒙元时代,最晚也是十一世纪以前。

《鄯善县文史资料》第八集记载个传说:库木塔格是怯台古城的位置,该城废弃之后部分人口迁来居住在“阿曼沙”村。这个传说说明部分人口迁居鄯善县。马可波罗曾沿若羌----敦煌的路,但记载中没有一条关于怯台故城这方面的信息。马可波罗从罗卜城到沙州没有提一个城镇。考古学家在这一带没有发现中古时期的遗迹。

历史学家魏良弘在《叶尔羌汗国史纲》一书中附的地图上,标明怯台在且末县境内哈达里克的地方。无论怯台古城位置在哪里它是很重要而著名的。塔塔尔族学者库尔班阿力哈里德在《东方五史》书曰:“塔克拉玛干诸城镇里怯台是中心而且最有名的”。若这座城镇在且末至瓦什峡之间,那马可波罗为什么不提一句呢?所以说哈达里克说无法成立的。

若羌县有人提出怯台古城位于若羌出来沿库尔勒公路走100多公里有叫“托库木”的地方,从那里往西走半天(30公里左右)到达“额台克特日木”(斯文赫定记载“额台克塔日木”)的地方。额台克特日木是“种过的田地”之意。额台克塔日木是“塔里木河流域”之意。牧民说他们有的去过那里,有的从前人听说。托库木东面大约三十公里左右有个叫麻塔克的古城,元蒙时代的,那里有个地名“蒙古儿吾力干”是“蒙古人死”的之意有好多尸骨。

怯台以塔里木河支流为水源,从地理位置来说没有传播伊斯兰教这个可能,离罗布古城不远。“额台克特日木”之说的可能性大一点。

公元982年用波斯文编著的《胡杜都勒阿来姆》(《世界境域志》)记载:“HKADAK在秦斯坦境内,官员归属吐番人”。吐番文献把怯台记载“喀达克”。公元925年,于阗国王派去敦煌的使臣用和田塞文写的报告资料写“喀达喀”。

《拉失德史》、《拉失德史续编》、《成吉斯传》(又名《喀什噶尔史》)、《额尔夏提传》、《加拉力丁与吐秃鲁帖木尔传》、《胜利之书》、《伊米德史》……等维吾尔古典史书中有不少有关信息。《额尔西丁外力传》曰:“建筑高大而坚固,好美。有贸易繁荣的贸易市场。”把居民想说穆斯林不作乃麻孜,想说非教徒他们说:拉伊拉黑伊拉,穆罕默德热苏里(除安拉外别无神灵,穆罕默德是安拉的使者),此外什么也不知道(12)。如下述可知道城市规模大,人口多,人口和塔里木盆地其它地方一样是维吾尔人,更具体说撒里维吾尔人。宗教信仰方面绝大部分人口不信伊斯兰教。十五世纪全部维吾尔人口才信了伊斯兰教。且末以东是归属佛教回鹘亦都护王国(后来可能罗布古城的东为界),所以说罗卜、怯台、麻答克等中世纪的城镇都归属佛国回鹘亦都护政权,伊斯兰教也没有全面传播。《东方五史》说怯台是“城镇里头最大,最有名的中心”。《胜利之书》(毛拉夏克尔著):怯台经营四十一个城镇。

维吾尔古典史志书上把怯台记载kitik、ketek,波斯文《拉失德史》记载:katak、kanak。关于怯台提供重要信息的若羌老人阿力毛拉的口音接近kötök或ketek。

怯台什么时候废弃的?关于这一问题在《额尔夏德传》有如下记载:

兔年把怯台被沙埋,活着的人口看到怯台城被沙全埋。……活着的人口从这里迁走,迁到艾尔代维里(阿克苏)、阿衣库勒、亚尔巴什、库车等地居住生活……(13)。

据《拉失德史》和其它文献记载怯台被沙埋之后, 活着的人在加拉力丁的带领下的怯台穆斯林迁到阿克苏,那时吐秃鲁帖木尔在阿克苏,还没有到阿利麻里城当汗王。根据突厥肖谱,大约1339年是兔年,当年前后人口迁移,几年之后才到达阿克苏,到达时间是1345年之前。据迁移人口居住几个地方可估计迁去的穆斯林人口也不少。罗布、怯台、麻答克等城镇同时废弃的,都是撒里维吾尔人的城镇。

汉文史料记载在十、十一世纪且末、若羌一带人口是黄头回鹘。公元1077年,黄头回鹘名称初次在汉文史料记载。《宋史》卷490,《异国志·于阗》部问答形式记载了于阗使臣路经黄头回鹘境域。《宋史》卷490,《异国志·于阗》和《宋会要辑稿》册197《于阗国》略有不同:

《元丰六年(即1083年)五月一日,于阗国贡方物,见于延和殿。上问曰:“离本国几何?”,曰:“四年。”“在道几何?”曰:“两年。”“从何国?”曰:“道由黄头回纥,草头鞑靼,董毡等国”。

《宋会要辑稿》卷197曰:至于阗,次至约昌城,乃至阗界。次至黄头回纥,又东至鞑靼,次至种温,又至董毡……。约昌指今日且末,那么黄头回纥在且末以东,因为他们不信伊斯兰教,麻赫穆德喀什喝里也没有记载有关情况。

蒙元时期,有资料撒里维吾尔(黄关回纥)在若羌居住,而中央政府在罗卜,怯台设驿。《明史》卷330《西域二》记载:

“安定卫,距甘州(今甘肃张掖)西南一千五百里,汉为若羌,唐为吐番地,元封宗室人烟帖木尔为(西)宁王镇之。其地本名撒里畏兀儿。”

据历史文献回纥居住在罗布地区的古老部落,中世纪被称呼为“撒里畏兀儿”。他们有史以来一直在广大的罗布范围居住生活,即广义的罗布疆域内且末(古时可能称呼且尔满),罗卜(瓦什峡古城),扜泥(若羌县城),古屯城(米兰古城),LK(离米兰50公里),怯台(在额台克特日木),麻答克(西怯台一日程),塔里木河,孔雀河中下游生活。

撒里维吾尔的活动可以追究到公元初,罗马的有关突厥的文献有记载,据东罗马文献可知道“公元461--465年间萨拉胡尔(SARAHUR),回鹘(Ughur)和十姓回鹘(On   Oghur)首次向拜占延遣使,这些民族是不久前从东方迁移而来的,而且是由鲜卑人(Sabir)将他们从故乡赶出来的,而后者又被阿哇尔人(Abar或Avar)所驱逐……,萨拉胡尔人是为了在匈奴阿卡齐尔人(Huns akatzir)中寻求一块立足之地才到这里来的……”(14)。这次西迁部落有(十姓回鹘诸部):Ugur,Sabir,Bulgare,Kuturgur,Abar,Kasdimir,Sarahur,Bagrsirq,Kulus,Abdal,Eptalit。

       十姓回鹘中世纪在吐鲁番一带生活,在古文献把回鹘亦都护国又称为十姓回鹘国(维吾尔古文献记载On   uyγur   ilin)。

若羌罗布泊一带还有两个地方叫阿布旦,如上部落里有Ugur,Sabir,Abar,Sarahur,Eptalit在若羌一带的活动有关记载:鲜卑,阿娃尔在新疆五、六世纪活动而起了巨大的影响。若羌县现还有新老两个阿不旦的地名,是罗布人的主要中心之一。总之罗布人是撒里维吾尔的后代,一直生活在这里。近年来刊登的文章提出罗布人是楼兰人的后代,把罗布人的首领昆奇康伯克为“末代楼兰王”。罗布人是撒里维吾尔的后代那么楼兰人是撒里维吾尔人吗?

古代我国历史学家关于北方,西北记载了不少宝贵的信息。但是当时的历史学家没有实际考察,他们座在朝宫听商人、使臣的陈述编著史书,所以存在有些缺点。如说我国东北、北方、西方生活的各民族统称为胡,东为东胡,西为西胡,如我们赞成这一看法那么大的地片只存在一个胡民族了吗?这样不符合实际。有关北方民族的信息,隋唐时期增多,因为这时期来往增多,互相理解也扩大。

关于公元840年以前的新疆居民没有详细的资料,所以这一方面争论较大,据今研究回鹘汗国(742--840)覆灭之后,人口南迁二十多万(乌介特勤带领之下),西迁二十万人(庞特勤的带领导下)。但西迁的一部分留居甘肃一带建立甘州回鹘汗国(850--1082),大约十万人迁到新疆(吐鲁番盆地为中心)。一部分人口留居原地不动。

麻赫穆德喀什噶里《突厥语大辞典》里记载了不少关于新疆古代居民的住处特记载非突厥语族民族塞特,看且克等。于阗人和印度来往时(佛教时期)借用语音《h》,不称他们纯突厥民族,这一信息作证好多研究者说于阗人不是维吾尔族人,《h》音至今日整个维吾尔族应用那么今日维吾尔族叫什么民族呢?这是针对语言的纯不纯问题。《突厥语大辞典》的著者用十几年时间考察了中亚后1070年左右编著不朽著作,这是回鹘西迁二百多年后的考察,如我们说西迁回鹘同化了新疆原有100万左右的古代居民能站住脚吗?过了二百年麻赫穆德考察时只剩人口很少的塞特人,看且克人?那现在在和田有艾诺人,喀什有阿布达人,他们过了一千多年没有完全同化,在古代二百年就完成完全同化的过程?不,事实不是那样。西迁回鹘到新疆之后放弃摩尼教、萨曼教接受了佛教。逐渐放弃牧业搞了农业。文化方面放弃突厥罗尼文应用了???鹘文……,实际上西迁人口被同化了,这个情况可比较蒙古人接受伊斯兰被同化。

隋唐时期中央政权注重突厥汗和回鹘汗国,回鹘的西迁对中亚政治起了巨大的影响,先后建立了黑汗王朝、回鹘亦都护王朝及甘州回鹘汗国,被覆灭汗国的残余人西迁几千里失去政治、军事、经济势力,那么快为什么能建立三大政权呢?实际上中亚地区存在他们的不少同胞,特别是西迁之前新疆的主体民族是维吾尔族。840年前内地政权注重回鹘汗国,汗国覆灭后的西迁对他们的影响深远,他们忽略新疆原有的维吾尔人,注重西迁的回鹘人。

生活在罗布泊附近的绿洲古代居民无疑是撒里畏兀儿人。塔里木河、孔雀河、车尔臣河中下游人口也是如此。十、十一世纪居住这里的黄头回鹘更早开始在今日若羌、且末一带生活,如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著名作家杨镰先生在《最后的罗布人》书中曰:“据《大唐西域记》的行文也绝不能说楼兰故地再也没有死守故土,不愿意离去的遗民。玄奘所记是沿丝绸古道东行的见闻----繁荣古道确实一度湮没阻断,可他并没有察访过,也没有记述过楼兰民族的摇篮罗布泊湖岸和诸水域的情况。而据其他文献资料,就在罗布泊湖畔确实还生活着楼兰的遗民”(17)是实实在在的结论。840年回鹘的西迁是无疑的,但是没有资料证明迁到若羌。虽然撒里维吾尔名称公元4世纪就存在,但是突厥汗国及回鹘汗国时期文献没有此名称,这说明他们的主要活动区不在外蒙而在罗布泊一带。从古至今生活在广大的罗布地区人中是今日撒里维吾尔人----裕固族。以上可以确定罗布人是撒里畏兀儿(黄头回鹘)的后辈。一部分撒里畏兀儿人今日还自称撒里尧乎尔。他们是今日居住在甘肃省肃南裕固族自治县的尧乎尔人(裕固人)。1990年的总人口有8820人。裕固人一般自称“撒里尧乎尔”或“沙拉尧乎尔”。学者们普遍认为“尧乎尔(Yuγur)是维吾尔名称最原始的形式。1950年要建立自治县时他们考虑和新疆维吾尔人之间的宗教差异接受“裕固”音译和维吾尔族自我区别,但他们承认来自新疆。

学者对甘肃的撒里维吾尔人的语言、来源、习惯等方面多次考察研究之后发表了不少论文、专著。研究还包括了东迁路线、时间等。公元前后部分突厥语部落行动在甘肃、青海一带,《裕固族简史》一书附地图中反映出汉至宋代的情况,他们的生活在范围有沙州、瓜州、肃州、甘州、凉州、兰州等地。从鄂尔浑叶尼赛河流域西迁的部分维吾尔部落(回鹘)留居甘州一带和在这里原有的同胞联合建立了甘州回鹘汗国,强盛时人口至三十多万。

从鄂尔浑叶尼赛河流域西迁西迁对史学界影响极大,所以他们探论裕固族源多谈为西迁回鹘部落及原有突厥语族部落,他们参与形成裕固族不是不可能的,但是主要部分不是从东方来而是从新疆即罗布地区东迁的,裕固族民间文学也有足够的证据证实这一点,《尧熬尔来自西至哈卓》( 请参见民族出版社1984年汉文版《裕固族民间文学作品选》)的民间长诗曰:

我们有一万顶牛皮帐房,

我们有十万个民族的儿郎。

……

大地被黑云压得透不过半缕阳光,

一阵腥风撕破了尧熬尔的帐房。

狂风卷走无辜的牛羊,

沙丘上林立着敌人复仇的刀枪。

 

部落里顿时失去了吉祥,

尧熬尔不得不举刀抵抗。

部落长培育了恶果,

奴隶们不得不杀向战场。

……

说着唱着阿扎才知道了,

尧熬尔乘星夜逃向东方。

三个月没敢歇鞍停步,

背后又闪耀着追兵的刀枪。

……

部落长前去说请,

肃州官向朝廷把文书奏上。

皇廷颁布旨意,

让尧熬尔人安居在肃州东方。

裕固民间传说里说他们是明朝洪武年间(1368年--1398年)来到河西走廊。他们迁过千佛洞、万佛峡等地。

据民间长诗《尧熬尔来自西州哈至》的陈述,撒里维吾尔的故土先发生了自然灾害,河流断流,风力极大,草场变干无草。后来发生宗教战争,自然灾害迫他们迁走。我们不认为自然灾害和宗教战争同时代发生,据有些变体异教徒入侵后迁走了三个月推测。迁来居住的时间是明朝洪武年代(1368年--1398年),所以我们可以判断撒里尧熬尔是14世纪中叶东迁的。

上面我们已讲过撒里维吾尔人14世纪前在罗布地区(从且末至罗布泊、塔里木、孔雀河中下流域)居住生活并建有罗卜、怯台、麻答克等好多城镇。诸城镇由自然灾害等原因被废弃沙埋。人口离散,佛教徒东迁今日敦煌和甘州回鹘残余联合,穆斯林人口迁到阿克苏、库车、轮台等地。异教徒入侵可能与叶尔羌赛德汗国的圣战有关,但无法确定具体哪时候的圣战,撒里维吾尔逐步从河西迁到今日的肃南裕固族自治县范围。

裕固族操两种语言,东部裕固语属蒙古语系的土族、东乡、保安与蒙古语比较有特殊的特点,语言方面和土族、东乡、保安族语言共同点多,词汇及语法方面和蒙古语共同点多。借词占总词汇的三分之一,突厥语借词比其它语言占多数。

一部分(五千余人口)操西部裕固语,西部裕固语是保存古突厥成份的接近维吾尔语的一种语言,讲东部裕固语的人口自称“沙拉尧熬尔”,讲西部裕固语的人口自称“撒里尧熬尔”,由此可见不同语言的“尧熬尔族”可以认为是一个民族---尧熬尔族。据文献的发掘可以肯定17世纪还使用回鹘文,《金光明经》足可以证明这一点,甘州回鹘汗国时期的文书也极多。

裕固族宗教信仰方面信藏传佛教黄派,但还存在萨满教的残余等古代信仰因素及风俗习惯。裕固族在社会生活方面以牧业为主,农业和手工业为辅。撒里尧熬尔语今日还存在[orγaq]、[uruγ]、[YdЗum]、[keves]、[gaven]、[alma]、[ahlden]、[gumus]、[bahgendЗi]、[arahg]、[axun]、[dareγ]、[demer]……等回鹘语成份的存在特指我们语言的来源,这些词汇葡萄、种子、棉花、苹果、金、银、铁、镰刀已表明当时农业、园林业、冶炼、手工等方面对他们影响很大。此外他们还存在sat(钟),mardzan(珠子),dzan(生命),axun(阿洪)等阿拉伯、波斯语借词说明他们在原地和穆斯林人口杂居生活。

 

关于“撒里维吾尔”名称的来源

 

“撒里维吾尔”名称从五世纪东罗马文献的记载中充分说明此名称很早就有。但汉文献最早的记载是公元十一世纪,且为 “黄头回鹘”。“黄头回纥”的译法不准确,此名称到元代才被修正为“撒里畏兀儿”,那是好多维吾尔知识分子参与国务事业的后果。

随着研究裕固族探讨“撒里尧熬尔”名称的来源是十分必要的。名称说法种种。上述操东部裕固语人口语自称“沙拉尧熬尔”,操西部裕固语人口自称“撒里尧熬尔”。据研究“尧熬尔”是维吾尔的古代形式和方言差异的结果同一名称的异音。关于“沙拉”与“撒里”同样黄之意,这方面别无说法,这就表明操东西部语言人口语同样自称“黄尧熬尔”。现看法不同的是黄之意的“撒里”及“沙拉”。

1、喀喇沙尔(焉耆)名称的沙尔来源说,提出此看法人员没有想到喀喇沙尔名称公元初是否存在。

2、喀什噶尔的古名疏勒变来源说。疏勒名称来源现未解决,从来没有人提出过疏勒是黄之意,语音学方面也无法解释疏勒变成撒里。

3、saYlik(沙滩)来源说。此说法是根据词音的接近而出的假设。

4、色楞格河流名演变来说。回纥(鹘)在色楞格河流域活动是事实,此河流汉文写法与撒里词汇竟然有点接近,但绝对不是同一词。

5、黄突骑什来源说。

6、藏传佛教教派黄教来说。裕固族部分人口信仰黄教是事实,但是黄教15世纪才传播到裕固族。

7、黄头发回纥说。此看法注重“头”字提出裕固族前辈头发是黄的,所以被称为“黄头回鹘”。有些人属于十世纪的从吐鲁番发掘的BI4672号文献作证,此文献有“sariγ ba? tarxan”一名。此名称中tarxan是官名,“sariγ bas”不是民族或部落名而指一个人。

8、sar(鸢)名来源说。sar是鸢而不是鹰。

9、裕固族色彩观念是尚黄,以黄为贵,sBriγ还有“正宗,最好,高贵”之意。

我们讨论撒里尧熬尔之秘首要考虑无论汉文文献(黄番,黄头),东部裕固语(shara黄),西部裕固语(sariγ)同样是黄之意。察合台维吾尔文献sariγ也是黄之意,所以我们作sareγ,shara,sarikh,黄番,黄头,撒里等词可确定指黄颜色,不用再多假设。

东罗马文献对我们说明了“黄”回纥名称存在于公元初。在古代使用颜色较多,表达之意复杂。在古代人用颜色来区别部落及地理方位,如说白狄、赤狄、白匈奴、兰突厥、黑(喀喇)突厥、黄突骑士、白塔塔尔、喀喇维吾尔(尧熬尔)、红满珠(满族)、兰满族、喀喇卡力帕克、喀喇克尔柯孜……这么多颜色都来自人口的宗教信仰、皮肤、头发颜色或服装?

实际上在古代用颜色来区别方位较普遍,如上族名或部落名的颜色在末一代那些部落活动的地理位置有关。历史学家班固在《汉书》记载:“白登之围。匈奴骑兵西方尽白马,东方尽青龙马,北方尽乌骊马,南方尽骈马”。

司马迁在《史记》中有许多颜色和名称关联到的部落名。关于用颜色来区分方位方法,安德利斯·阿尔弗迪曾如下指出:“对这种基本色素的崇拜是存在的,这五种颜色分别是世界上五个或四个方位的象征,如我们所知----在中国就有五行,这种情况中亚游牧民族也是存在的……,这五种颜色在匈奴,佩切涅克和蒙古所表示的方位和中国是一样的。红色=南;黑色=北;兰色=东;白色=西;黄色=中。我们有理由作这样的推测,这种用颜色象征北方的做法在突厥语专用名词中也是存在的”(16)。

德国突厥学家普里杳克例证研究以上问题。总之,以上我们提出的族名或部落名(和颜色联到一块儿的名称)足够证明颜色和方位有关。在古代逐水逐草的游牧生活当中,他们的生活地点经常有变化,所以具体地点无法提出。关于撒里维吾尔,他们基本上活动在罗布地区,这个名称在公元前后开始起用的。“sareγ  joγUr”,“shara joγur”及“sarikh Ujγur”也是同样末一代的地理方位有关,“中部维吾尔”之意。和撒里维吾尔相邻部落有(中世纪)于阗维吾尔人,种温、塔塔尔、吐蕃、十姓回鹘等。尧熬尔族姓氏有黄突骑施、塔塔尔、亚合玛、洪拉特、柯尔克孜……的存在历史时代的反影。

总之以上可以看到罗布人和尧熬尔人(裕固族,撒里维吾尔)来自同源,在古代生活在广义的罗布地区。在甘肃省内自称“撒里尧熬尔”或是“沙拉尧熬尔”的部族。是由于天灾放弃原生活的城域后东迁的支系,他们大部分操是突厥语系的尧熬尔人。日本学者佐口透指出他们的活动范围在罗布泊至敦煌之南,柴达木盆地等。《裕固族简史》书用地图形式来表达。十世纪从若羌一带到张掖(这里主要指出甘州回鹘),元代从若羌到酒泉一带活动,逐步迁移今日甘肃南裕固族自治县。

罗布人和裕固(尧熬尔)人同样为撒里维吾尔,那撒里维吾尔和东罗马文献记载的sBrBhur是否有联系?近代学者们注意到这个问题。此次西迁维吾尔(Ujγur)的后代匈牙利人的音乐,民歌与裕固族音乐、民歌、民间文学的非常接近被发现。匈牙利语残留词汇和突厥语及裕固西部语(撒里尧熬尔语)的基本相同振动了世界学者,部分学者提出匈牙利名称是on  Ujγur〉onγur的形式演变而来的。此次西迁人口有阿不旦及鲜卑人,若羌现有两个地名新老阿不旦。公元初部分鲜卑人也在若羌一带或附近活动,据怯卢文献supi人(鲜卑)以常入侵楼兰国(鄯善国)。所以我们肯定的说sarahur的老家是罗布地区,证据的增多会证明这一点。

 

关于罗布人的语言

 

有些人承认他们是楼兰人的后代,但不承认是维吾尔人,其主要原因是50年代有个翻译不太懂他们的语言。那为什么不太懂罗布人的语言呢?

毛拉穆萨沙衣然木陈述过“他们封闭生活”,因为海洋丝绸之路开拓之后陆丝绸之路基本上失去了国际作用,罗布地区的诸城镇由各种原因废弃之后人口迁走,原地只当省部分游牧猎鱼人口,他们逐水生活在湖泊附近和其它地放的维吾尔人不来往,时间过长之后发生了语言之差。塔里木盆地其他维吾尔人和外地来往繁多,外语借了不少词。罗布人仍然保持部分古有突厥语词汇,所以出现了现代维吾尔语及罗布方言的大同小异情况。无论哪种语言都有方言,维吾尔语也不例外,我们据探险家们的书记载的地名也可肯定罗布人的语言是维吾尔语,语言学家高士杰把罗布方言分布范围曰:“整个方言区处于塔里木河中下游两岸,从尉犁县的东河滩起向东南方向延伸一直到若羌县的米兰乡,操罗布方言的人口很少,大约只占整个维族人口的千分之三…尽管操这一方言的人口数很少,但它在维族语各方言中占的特殊地位”。高氏研究词汇作出如下统计资料:

“根据1956--1957年对尉犁县东河滩土语的调查,在文学语言的4344个词中,罗布方言与文学语言同源的词有3145个占72.39%,不同源的词只有166个占3.8%,其它1033个词是当时东河滩土语中所没有的。”

语言学家们的研究已证明罗布人的语言是现代维吾尔语的一个方言,想了解这方面的情况请参看高士杰著《维吾尔语方言与方言调查》(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1994年汉文版),米尔苏里唐·乌斯曼诺夫(维吾尔族语言学家)专著《现代维吾尔语罗布泊方言》(新疆大学出版社1999年汉文版),阿西木,米海力等《维吾尔语罗布话研究》(中央民族大学2001年汉文版)。

 

总结

 

维吾尔族特殊的一部分罗布人从古以来一直在窄义的罗布地区(且末、若羌、尉犁及敦煌一带)逐水生活的撒里维吾尔族的后代。东罗马文献记载的西迁撒里维吾尔(SARAHUR)很有可能从罗布地区迁走。今日罗布人与甘肃自称撒里尧熬尔的裕固族也来自这一带的古老土著人口撒里维吾尔。无论裕固族还是罗布是同源----即撒里维吾尔。公元四世纪的西迁及公元十四世纪的东迁是自然灾害的原因把城镇废弃而造成的。

注释

(1)(2)(5)毛拉穆沙衣然米《伊米德史》民族出版社1986年维吾尔文版第703,704,706页。

(3)<<马克波罗游记》新疆人民出版社1991年维吾尔文版第90页。

(4)王力《汉语语音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5年汉文版。

(6)斯文赫定《罗布泊探秘》新疆人民出版社1997年,汉文第706页。

(7)(8)(9)米尔扎海答尔《中亚蒙兀儿史----拉失德史》新疆人民出版社汉文版第374,283页。

(10)钱伯泉《黄头回纥的源流,居地和各义考》载《西域史论丛》第三辑,1990年新疆人民出版社汉文版第23页。

(11)《世界境域志》新疆社会科学院中亚研究所1983年汉译征求意见稿。

(12)《额尔西要外力传》、《阿克苏古籍研究》1986年维吾尔文第二期第93页。

(13)《阿克苏古籍研究》1986年维吾尔文版第二期第86页。

(14)《西域研究》1986年第三期第52,54页。

(15)请参看《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志》(甘肃民族出版社1994年汉文)及《裕固族民间文学作品选》(民族出版社(1984年汉文)。

(16)普里察克《关于喀喇一词在突厥语为权力的象征之研究》、《新疆文物》1987年汉文版第四期第102页。

(17)高士杰《维吾尔语方言与方言调查》中央民族在学出版社1994年汉文版第79页。

参考文献:

《若羌县志》新疆大学出版社。

郭锡良《汉语古音手册》北京大学出版社1985年。

斯文赫定《游移的湖》新疆人民出版社1999年汉文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地图集》1965年新疆人民出版社维吾尔文版。

佐口透《新疆民族史研究》1994年新疆人民出版社汉文版。

钟进文《裕固族文化研究》中国民航出版社1995年汉文版。

铁穆尔《裕固族尧熬尔千年史》民族出版社1999年汉文版。

《巴音郭楞文史资料》第四集,汉文版。

陈宗振等《西部裕固语简志》民族出版社1985年汉文版。

照那斯图《东裕固语简志》民族出版社1981年汉文版。

雷选春《西部裕固汉词典》四川民族出版社1992年汉文版。

贝格曼《新疆考古记》新疆人民出版社汉文版。

钟进文主编《中国裕固族研究集成》民族出版社2002年汉文版。

杨进智〈〈 裕固族研究论文集〉〉兰州大学出版社1996年汉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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